芳香不散,可难免过于寒凉,若是用久了,会伤了女子的肌体根本。故而,顾熙言一向严格把控用量。
几个贴身伺候的丫鬟婆子都知道顾熙言体弱,用着这些药膏子乃是无奈之举,如今进补将养了这些天,顾熙言的身子眼见着好了些,如今又听她说以后要停了这些用药,面上皆是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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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京城郊外。
马车从远处哒哒而来,停在此地一处偏僻楼阁之前。
自那马车上走下来一位穿着浅绯色衣衫的女子,只见她头上戴着顶锥帽,脸上带着一面长长的面纱,直垂到腰迹,把整个人遮的严严实实。
“吱呀——”一声,那女子推开楼阁残旧的大门,提起裙摆往楼上而去。
那绯衣女子身姿袅袅婷婷,匆匆的步伐却透露了心中的急切。
楼阁上,轩窗旁,一锦衣博带的男子正负手而立。
那男子宽肩窄腰,金冠束发,面容若刀削斧刻,有宸宁潘安之貌。
那绯衣女子见了窗畔之人,心头大动,快步走了上去,一把从背后抱住了那玄衣男子的窄腰,“这么多年,侯爷总算肯见双儿一面了。”
萧让猛地被人从身后抱住,心中一阵恶寒,猛地转身远远退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