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抛到了脑后,裹着被子哭成了一团。今晨起来,靛玉见顾熙言面容憔悴,本想去里屋拿来膏脂给顾熙言覆上,不料,那浴室里头的美人儿竟是摆了摆手,拒绝的干脆利索。
平日里,脸颊长出一颗痘都要惊慌半天的娇人儿,如今却连容颜都懒得修饰了!
靛玉和红翡看在心里,皆是担忧不已,可又不能扒开顾熙言的心看看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只能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干着急。
王妈妈道,“心肝儿姑娘!心里头气归气,可不能拿自己的身子赌气啊!”
顾熙言美目里盈满水光,偏偏还嘴硬地不承认:“谁生气了!我好得很!”
靛玉、红翡也劝道,“姑娘的身子要紧!”
昨晚到现在滴水未进,顾熙言真是觉得有些饿了,气嘟嘟地拿起那双银筷子,夹着那块豌豆黄送入了口中。
点心入口即化,清香爽口,总算是把心头的堵塞之感压下去了一些。
红翡和靛玉见顾熙言终于肯吃东西,相视一眼,终是松了口气。
......
昨晚,萧让下了令把解秋园中那二位“打发了去”,流云得了令,不敢丝毫怠慢,翌日清晨,便叫下头的管事套了马车,将二人的身楔翻了出来,准备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