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母亲,身在孤山寒寺,明明身在人世,却已名号俱废,查无此人。
他的嫡妻,和他成亲多日,却不曾有机会亲自跪拜,叫一声“婆母”。
修长的手指轻抚上美人儿如玉的脸颊,萧让俯身,薄唇印下一个又一个细密的亲吻。
顾熙言心中一动,伸出两只玉臂揽上 了男人的脖颈。
萧让似是被顾熙言前所未有的主动惊到了,心头又惊又喜,当即一个翻身,便把顾熙言抵在床榻里头。
萧让本就人高马大的,这么一压下来,顾熙言简直是动弹不得,正想伸手去推男人健壮的胸膛,又想起来他手臂上的伤势,只好拿一双美目瞪着眼前的俊朗男人。
萧让自动忽略美人儿的眼神,俯身一下一下啄着红唇。
任萧让这般胡闹了许久,顾熙言已是意识迷离,美目半睁,勉强找回理智,媚着嗓子劝道:“侯爷的身子,还有伤呐”
翌日清晨,顾熙言是被生生萧让闹醒的。
昨晚,萧让拉着她柔弱无骨的小手,折腾了半天,把顾熙言直弄得羞愤欲死。今早一起,男人又按着她怎么亲也亲不够。
等到萧让洗漱好了坐到了餐桌前,顾熙言仍是羞的没法见人,只说身子不适,要再躺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