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萧让听了这话,脸上额稍微好转了些,“夫人若是身子受不住这般操劳,洗漱更衣的服侍之事,便叫桂妈妈来罢。”
顾熙言听了这话,心中一喜,忙亲亲热热的拱进男人怀中,柔声道,“夫君最疼熙儿了。”
萧让垂眸看着怀中美人儿,狭长的眼眸中满是深情。
王氏府邸。
“她竟敢派人刺杀平阳侯府!她竟然敢!”
王敬孚气的怒发冲冠,原地匆匆踱步了两圈,又怒斥道:“也不知会一声,便贸贸然的出手,她眼里还有没有老夫这个义父?一旦被平阳侯发现幕后之人,我们都得陪葬!”
前些日子,尹贵妃传来手信,说是江南洪灾一事,务必要赶在奏折递给成安帝之前,募集好赈灾粮。除此之外,更是特意嘱咐了一句“赈灾粮的事可拿江南江氏一族开刀”。
王敬孚一开始还没想明白尹贵妃打的是什么算盘,直到今天他接到飞鸽传书,得知了尹贵妃派人刺杀平阳侯夫妇的事儿,这才瞬间顿悟了——
这大燕朝谁人不知,江南江氏和朝中顾氏一族有秦晋之好,那顾氏的嫡女又被成安帝亲指给了平阳侯萧让做正妻。
如今,这位尹贵妃先是拐着弯的借刀阴江南江氏,后又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