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座小山坡,等到夜色漆黑,找不见两人人,方才气急败坏的撤离。
萧让驰骋沙场多年,哪层这么憋屈的被人追着打过?若是平日里,他早就带着人大杀四方,冲出重围了。
可是如今,带着顾熙言在身侧,他不敢冒险,更是断断不能硬冲的。
说来奇怪。
下午,萧让抱着顾熙言躲了几箭,才恍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儿——每每萧让把顾熙言护在怀中躲避暗箭,那隐匿在草丛中的刺客的箭雨就会戛然而止。
答案呼之欲出——这行刺客并非冲他而来,而是每一箭都冲着顾熙言而来的!
究竟是何歹人,竟如此歹毒,想置他萧让的嫡妻于死地?
那次陪顾熙言回娘家散心的时候,萧让就知道,自己的嫡妻不仅是个富贵温柔乡里长大的姑娘,更是颇得全家人的宠爱。
纵使大燕朝风气开放,女子地位比之前朝好了很多。但苛待女儿,拿女儿的婚事去做交易的家门依旧不在少数。
他的嫡妻打小没受过一点委屈,如今嫁给了他,却接二连三的担惊受怕,甚至遭人刺杀。
望着着跃动的橙红火焰,萧让眉头紧皱,暗暗握紧了拳头。
“嗷呜——”
山洞之外,夜凉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