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又涩,昨晚回到帐中,更是借着三分酒气将美人儿抵在浴桶上一番作弄,百般刁难。
好在,昨夜顾熙言的一番回答,确实取悦到了萧让。
缱绻鸳鸯帐中,看着绽放在自己身下的美人儿,萧让那一腔醋意渐渐消失于无形,甚至还安慰起了自己——纵然她喜欢那样的男子又如何?如今还是嫁给他,成了他萧让的嫡妻,不是吗?
顾熙言听了萧让的话,又想起昨日淮南王妃在马上的英姿,满眼都是艳羡。
说话的功夫,那厢御帐中有人来请,萧让当即带着一行近卫匆匆离去。
大帐之中,顾熙言望着面前的那碗羊奶桃胶血燕,不禁重重叹了口气——昨日观礼台下,晖如公主的一番骑射真真是英姿飒爽极了,就连她这种深闺女子看了,都控制不住地隐隐心动!
只可惜,她生于文官之家,长到这么大,连马匹都没摸过一下,更别提骑射了!
今日,各府女眷不必去观礼台上观猎,故而萧让走后,顾熙言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消磨。
顾熙言略一思量,决定带着萧弘翰去定国公帐中和石氏道谢,石氏素来健谈,当即拉着顾熙言不松手,两人说了好一会子话,等出了定国公府的帐子已经是巳时二刻。
这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