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免失了魏晋风骨。”
那白衣男子定定仰视着她,嘴唇颤了颤,却没说话。
——不像是很开心和她讨论乐艺的样子。
顾熙言想,文人雅客大多孤傲,更可况是能把洞箫吹得这么好的人,想必也是孤傲非常、听不下去别人的意见吧。
那白衣男子略一愣,旋即微微一笑,低头轻拭着手中的白□□箫,淡淡道,“御林苑的宴席要开了。”
“夫人不该出现在此处。”
顾熙言笑了笑,“是妾身多嘴了。”b r
等她转身走出去,那叫德允的小黄门正站在原地急得团团转,见了顾熙言忙道,“平阳侯夫人,您这是跑去哪里了!可算找找您了!这宴席都快开了,夫人快快随奴才来吧!”
顾熙言点了点头,跟着小黄门朝御林苑深处走去。
身后是一片青翠隐隐,庭院深深,雾锁楼台。
那白衣人手持洞箫,站在白玉栏杆下,脸上仅有的淡淡笑容逐渐消失殆尽。
顾熙言,你不该出现在此处。
更不该遇见我。
御林苑中的锦峰阁里头,已经是云鬓花颜满座。
锦峰阁是座三层小楼阁式的建筑,二楼三楼皆做戏台使用,故而今日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