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静静听着。纵使眼前天崩地裂,她都要持着院长之端庄,保持岿然不动,波澜不惊。
与之相比,白嫣然便显得沉不住气:“可祁山君的判断不会有误,她的确是中焚心草之毒死的。”
“我没说她不是中焚心草之毒而死的,只是中毒的方式并不是不慎触碰焚心草。”他实在想不明白,谭春华只是一个普通学子,为何会遭如此毒手,“泡过焚心草毒针的水同样有毒,有人在春华的吃食里下了毒。”
白嫣然不相信尹陆离所说的,虽然她知晓这人来自华音阁,可尹陆离不过是个未出山的小弟子。祁山君和沈仙君都未发话,他怎能妄下结论。“祁山君,你的意思如何?”她问。
卿玉看向尹陆离,眼中饶是笃定,这眼神已经在告知他人尹陆离的判断并未出错:
“确实如这位小仙友所言。若是人无意间扎到焚心草的毒针,那么扎针位置必然是手指,腿部外沿等容易被扎到的位置,像头部腹部都不是自然伤口位,况且我们也只在谭春华的手指上发现了伤口。所以我猜测,应是有人对她下了毒,并在她死后不久故意在她手指上扎了一针,造成一种谭春华是无意间触碰到焚心草才中毒而亡的假象。”
闻言,白嫣然的眼神愈发惶恐:“所以是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