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卿玉说,“根骨佳,天赋高,若你肯提前两年出山门,我怕他也要被你抢去了。”
但是尹陆离并未听到卿玉把“也”字稍稍加重了,他的理解是:卿玉看似在挑衅,实则是抱怨沈延年藏了太久。
沈延年悟出了字里行间的意思,眼神里有着几分歉意,但不消多时,这几分歉意转为了坚定:“只要可以学有所成,好苗子去哪儿都一样。但是,也有我无法放手的例外存在。”
卿玉无奈地笑了笑,对着他徒儿招了招手,并揉了揉孩子的脑袋:“确实如此。我亦有无法放手的人,所以我会如沈仙长所言,活到最好。”
怎么感觉这两人为了一个孩子吵起来了?“小师叔,我们是不是该先去将行李安置好?”尹陆离也不能让边上的端木蕊干等着,“先行安排下,便不用劳烦端木院长招待了,书院里学子多,院长应当琐事繁忙。”
沈延年别开卿玉的目光注视,回道:“好。”
卿玉也被尹陆离的声音所吸引,在看到尹陆离之后同样觉得眼熟。这人……似乎曾经在春日祭的路上被人不慎推倒过,怎的现在成了华音阁弟子?
沈延年与尹陆离被端木蕊安排在了东厢房,与卿玉所在的西厢房呈对门关系。虽说是对门,两者之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