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驱散不了其中的寒意。
沈延年因施展扶摇功不得不运行了经脉,而眼下与尹陆离的距离过近,不可避免地嗅到了空气中淡淡的青涩气息,还带着隐隐的乳香。
鼻腔吸入这种吸气后,沈延年觉得全身的经脉惬意无比,仿佛有一阵温暖的泉水缓缓流过,让他下意识地想凑近多吸取一些味道。
但是很快,他从惬意中挣脱出来,用鄙夷的眼神看着正对自己魔怔了的小师侄。他终于明白为何长师姐会对尹陆离如此放纵了,极品炉鼎,确实可遇不可求,光是闻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就能让经脉有微量的修复。若是落到别的门派手里,怕是要被作贱了。
“小师叔,你突然把我带上来做什么?”
沈延年从思绪里回归,低声道:“我有急事,你在这里等着,今日的药我回来之后便会服用。”随后他纵身一跃,将尹陆离挂在了树上。
尹陆离:“……”眼见沈延年飞远,他第一感觉就是要追上去。但是一看脚下那么高的高度,他就跟自己命根子被捏住似的,登时吓出一声冷汗。
卧槽!
沈延年这是将他困在树上了?
做师叔的就这么对自己师侄?!
看着对方越飞越远的身影,尹陆离的火气蹭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