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尹院长那儿听到的是,院长连续两日早晨经过那片田圃都看到了包着他的襁褓,显然襁褓是被有意放在田中的。若不是尹院长留了个心眼,他估计也没命了,因为那时候的他高烧不断,被送到妇保医院抢救了好久才得以存活。
这件事,老一批的福利院护理员都是这么说的。
尹陆离往后退了两步:“我爸妈,在我六岁时得艾滋死了,我是尹院长带大的,和你们丝毫没关系。”
正好,他叫的网约车如约赶到福利院门口。他没有再说其他话,拉开车门上了车。车子开出十几米远,他都能听到那女人撕心裂肺的叫声。
他偷偷地拉下T恤衫,通过手机的前置摄像头看了看。他的心口确实有个十字形胎记,这胎记就像一记刀疤似的,现在给了他巨大的苦楚。
他咽了口口水,从通讯录中找了一位法学研究生:
“在吗?你现在在律师事务所实习,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个好一点的律师?”
“我想咨询一下遗弃罪相关。”
“会给你介绍费。”
连着发了三句后,那人回复了:“要什么介绍费,你帮过我的还不少吗?我这就帮你问问,一会儿把微信推给你。”
三个月后,法院开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