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眼起来。
年长些的佩音轻轻咳了一声,示意身后的姐妹们不要声张,并对沈延年道:“沈仙长,师父现在正与大师兄授课,你且稍等,先吃些茶果甜品。”说着,她对着桌边的糖球指了指,“这是师父特意为我们做的。”
“特意?”沈延年虽神情未变,可语气却是质疑的。这几样小东西,确实是他从未见过的。
“对啊,师父最心疼我们,对我们可好了。”安容笑着,声音像银铃般好听,“好得我都不想当这徒弟了。”
“为何?”沈延年问,却冷不防瞄见安容怀中露出了一方绢帕,绢帕一角似乎绣着一朵芍药花。
安容被问起原因,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并十分心虚地将露出来的手帕塞了回去。
寻常男子哪里会注意这等小动作,然而沈延年不一样,他自幼在女人堆里长大,虽然对华音阁任何一位女子都保持着疏离的态度,但这不代表他不关注女儿家的心思。
芍药花的别称是将离。
容安怀有什么心思,一目了然。
沈延年想说几句,但稍作思考之后觉得并不妥,因为她们都是楚将离的弟子,他对于她们而言只是个外人,着实不好管教。
再一看桌上琳琅满目的糖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