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带上了隐隐的怒意。这眼神似在警告,警告稚辛休得口出狂言。
“处理疫病之事本是令师尊该做的,并不是他的本分。不管他用何种方式得出的毒物来源,都表明他在努力,而非与你一样,光说不做,只会刻意讥讽。”他搭上楚将离的脉搏。服了丹药后,楚将离确实恢复了许多,现下只要好好睡一觉就可无事。
“你也说了这事是家师的本分,并不是我的本分。我只是个当徒弟的,我没那么孝顺,所以什么都不想做。”稚辛看向二人触碰在一起的手,继续道,“既然你也知晓本分二字,为何将手伸得那么长?”
“何为伸得长?”
稚辛冷言:“此时的你并未受任何人的委托,所以祁山发生的事情都与你无关,包括这个楚将离。楚将离是我们的人,就算身体累垮了,那也是我们的,轮得到你来照看?他也不配。”
“我管的并非祁山之事,是我友人。配与不配,不在于你认为与否,关键在我。”沈延年道。
稚辛当即哼笑两声:“友人?你把这虚有其表的货色当成友人?”话音刚落,他立时拉下脸,阴晴不定的性子让任何人都捉摸不透,“他不过是用计博得了你的信任,谁不想靠近你沈延年?我倒要看看他要装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