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天我去买点天材地宝孝敬您老人家,多亏您打点了。”
张迁之闻言,立时搓手顿足:“哎!出大事了!”
张不凡愕然,着急道:“什么大事?”
“你知不知道最近多少人因吃了你的鸭子变成了宿主?但凡是宿主,都是我们猎杀的对象。所以这次死了多少人你知道么!”张迁之重重地拍着手,强调道,“本是只有零零散散的富庶人家子弟出事,最多每日死个二十几人,但是前几日秦家办祈福宴,让那些吃白食的人也吃了生鸭片,一日之内惹得三百多人成了宿主!你说说,这可如何是好!”
张迁之悔啊,当初就该让师兄听从楚将离的劝告,取消掉那场祈福宴。一想到这劝告来自一位年纪尚不过双十的晚辈,他心里又莫名酸涩。
张不凡面色骤变,磕磕巴巴道:“可是两月前你也吃过啊,还是我与你一道吃的,怎的那次就没事?二叔,定是你弄错了。”
“怎么会错?我好不容易得出的结果!”张迁之说,“你也说了一道食鸭是两月前了,谁知道你的鸭子现在生了毛病”
张不凡心急如焚,辩解道:“喂给鸭子的普通食粮可比一般的百姓都要好,仙草也是从你那儿取的。而且你看看那些鸭子……”他指向张着四翼正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