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与杜匀对他道了别,马上离开了。
卿玉问:“师父,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
“当然是去搜集宝贵的数据。”
师徒两走了两步,卿玉甚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要是我能和沈仙长一样,或者说,如果沈仙长这几日在,那么近日发生的事就不必如此麻烦了。”
哟哟哟,这是依赖上了吗?
楚将离的嘴角噙起隐隐笑意:“怎么,想沈仙长了?”
“才不是。来个段仙君也可以啊。偏的段仙君这几日跑没影了,只留下他的剑侍与我大眼瞪小眼。稚辛的嘴是真的损,打起来也是真的狠。”
“等沈仙长来了,我就告诉他你想他了。”楚将离甚是满意地飞上树梢。
“都说了没想!”卿玉气鼓鼓地追了上去。
千泽堂大堂内。
二堂主张迁之见自家师兄轻易把人放走了,便问:“就这样了吗?”
卓启江用气劲掀翻了桌子,气得怒发冲冠:“都说了要好好盯着楚将离,现在不仅人没盯住,还被反盯了,养的都是些什么废物!”
张迁之也无奈:“谁也没想到会有那么多参加祈福宴的人出事了,昨夜确实人手不够了。事出突然,谁会想到楚将离也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