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千泽堂的石碶门庭之下。
守门的两位小修士见楚将离又来,只想快些打发:“堂主今日依旧不在,楚公子若有急事可择日再来。”
楚将离懒得与这俩看门的废话,只道:“事关昨夜东街宿主泛滥之事。你先通灵问上一问,再决定令堂主到底在不在。”
两位小修士面面相觑。
少顷,其中一位修士将四人迎入山门,道:“堂主有请。”
四人进入大堂之时,卓启江正一脸凝重地原地徘徊。秘密被非本门之人发现,任何一人都不会感到心安。
“堂主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错事,所以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楚将离直截了当地说,“我明明已经劝说过你,让你阻止秦家的祈福宴,你却处于某种理由迟迟不作为,这是其一;昨晚,去过秦家的百姓多数被感染为宿主,你私自处理,谎报瞒报,这是其二;其三……”他扫了一眼躲在暗处,且已纷纷拔剑出鞘的千泽堂修士,“大祸已酿成,你却还想暗自处置掉道出真相之人。你身为瑜泽仙门却知错犯错,如何向瑜泽百姓交代?”
跟在他身后的三小只听闻这席话,也纷纷拔剑出鞘,与躲在暗处的千泽堂弟子形成了剑拔弩张之势。
而卓启江的面色亦是绷如刀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