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一拐的,一手还捂着胸口。
“怎么了?”楚将离赶忙把人扶住。
“眼睛不会看吗?腿伤了呗。”稚辛缓缓道,每一个字眼都十分慵懒。
楚将离动了动嘴角。
这小兔崽子,若不是看你师父是段广士,早把你撵出去了。
段广士今日去了别地,说是过几日就回,因而把他宝贝徒弟寄托在此地,还给了楚将离大量上品晶。
“好端端的腿怎么了?”楚将离把表情痛苦的卿玉扶到椅子上。
“剑法几日没长进,心急了。”卿玉羞赧道。
“就不能直说吗?”稚辛又道,“我教了他一套仙师允许的内功心法,并叮嘱他要慢慢来。结果今早他见老是打不过我,在没有把心法融会贯通的情况下强行运功,现在经脉逆行了呗。而我向来喜欢动真格,一不小心就打伤了他的腿。”他耸了耸肩,又补充一句,“归根到底一句话:想笨鸟先飞,结果自己连只笨鸟都不是。”
这番话就跟精准打击似的,正中楚将离的怒点。他 看稚辛不仅傲慢无礼,还心狠手辣。“段仙君就未教过礼节吗?明知卿玉逆行了经脉,你还伤及他的腿?”
卿玉小心地拉了拉师父的衣角。
“我乐意。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