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形势会无法控制,就算沈贤弟来了,都需公事公办。不知你能否明白我的意思?”
“我会去了解此事。”他道。虽然这事与他无关,但是别人都怀疑到自己头上了,总得找到证据洗清冤屈。
段广士也是这个意思。
乱用沈寿这条大腿,也会让沈寿为难啊。况且他还不知道沈寿将他当什么了,如果连朋友都算不上,那就怎一个尴尬了得。
段广士走后,他便雷厉风行地到了镇上,一点点搜集出事百姓的情况。也是人缘好,镇上的姑婆们都愿意把听闻的事情如实告知他。
信息收集完毕,他草草绘制一张地图,将出事人家零星点在图纸上。初步观察,出事人家大多坐落在河道两旁,不过也有几家离河岸较远。
然而再细细一看名单:
李家,从事盐的买卖;
贾家,米商;
童家,当初出售楚家大院地籍的地主;
庄家,经营鸿庆酒楼;
董府,当地最大勾栏院的老板;
……
……
“怎么……出事的全是些富贵人家?”他喃喃一句,隐约记起前些天来院子里闹事的那个贵公子,家中产业也颇为丰厚。
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