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将离轻巧地从剑上跳下,道:“我哪有那么容易出事啊。”但是看到楚斯撅着嘴唇满脸写着不高兴,他又揉了弟弟的脑袋,“好好好,以后出门保证交代去处。”
沈寿无视卿玉异样的目光,带着活捉的宿主先行去了竹屋。
楚将离进竹屋的时候,他已经将宿主全部安顿好了,并在含有种子的部位做了记号,方便研究取种。“这并非一件轻巧的事,若控制稍有不慎,除了你,这方圆几里内的百姓都会陷入危机。”
“我知道很危险,但总得有人先迈出第一步。”对自己消毒防护处理后,他先行取了所有宿主各个部位的表皮、黏膜细胞制成样本,与先前获得的死亡宿主进行比对。
沈寿就怕这些宿主突然苏醒,因而寸步不离,看他进行各种晦涩难懂的操作,一待就是好几个时辰。
所以,原本想回师门的人又被楚将离间接留下了。
接下来几天,两人的相处方式十分诡异:一个人在那儿打坐,并时不时盯着宿主看,另一个则是闷声不响地捣腾宿主。一整天下来,两人都说不了几句话。
到了第四天,楚将离终于忍受不了了。
这人每天盯着这里看,哪里有时间和卿玉培养感情?“沈仙长,你已经很久没去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