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的往下滴。
“你怎么了?”钟玲秀和钟玲香过来搀扶住我。
“先回办公室,不,去针灸室。”我艰难的说道。
她们两人扶着我来到了旁边的针灸室内,我脱下外套。左边肩膀的衬衫都已经被鲜红的血液染红,昨晚包扎的伤口完全崩开。
刚才打木人桩的时候,我完全是咬着牙齿在打,还好时间不长陈警官就带着人离开了,不然再多坚持一会。估计我都得当场趴下,那瞬间就暴露了我中枪伤的事情,这和枪击案就脱不了干系了,会被逮捕,抓去市局。
这次被聪明狡猾的陈警官给害惨了。
我艰难的脱掉衬衫,钟玲秀和钟玲秀看到里面的伤口,顿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还真能忍,要是我,早就哭鼻子了。”钟玲香说道。
这个时候必须得忍啊,不忍的话。就会被抓。
“伤口继续裂开了,我去拿针线过来给你缝上。”钟玲秀说完,就去了她的办公室,过了一会,另外那些一些药粉和针线过来,把我的伤口重新缝上,消毒的时候,疼的我眼泪水都出来了。
“我为昨晚的事情给你道歉。”钟玲秀包扎完后,有些自责的说道。
“李经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