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是流动的,这一批人到站,下一批人很快就补上去了,若是东西在上面,很快就会不见了,即便如此,他也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丝可能性。
总这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火车上还有不少人待在上面了,若是再找不到,就该激起民愤了!
被派去的人很快就回来了,万东锐一见他摇头,脸色一下子灰败了下来,身子摇摇欲坠,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地冒出,难道……他这市长当真坐到头了?
“就算你是市长,你也不能不讲道理啊,俺什么都没干,就是回乡探亲的,家里还有人等着了,本来这个点都快到了,结果就被你们这么扣押了下来!”
“就是!市长怎么了,市长就能这么干么!”
“你说大过年的热热闹闹的返乡,结果碰上了这事,晦气!”
“不行,这事儿你们得给我们一个说法!”
催命的声音在万东锐耳边接连不断地响起,泛白的唇隐隐抖动,眼中的景象越发模糊,只看得到那一张一合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嘴。
脑海中来来回回只剩下两个字,完了,完了……什么都完了……
没有人注意到,超市玻璃橱窗后,一双清亮的眼眸渐渐溢满琉璃之色,红唇一张一合看似在嚼着零食,实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