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钱就跟流水似的。
真要是这点比起来,顾子安确实要比晓晓好多了,既不用他花钱养着,也不会对他管这管那,自在多了。
正想着,耳边又叨叨絮絮的传来带着酒气的声音。
“你说……嗝……这顾纯中一个小小的店面,嗝……当初怎么就搭上了田总,运气好啊”何茂拿手扇了扇,嘿嘿笑道,“不对,是我运气好,他还不是给我做了嫁衣……嗝……好像听说他那破店又开了起来……嗝……”
何煦一愣,顾子安父亲的店又开了起来?
他正想问个清楚,一扭头,就见自家的父亲已经睡在了地上。
顾子安紧贴在墙壁上,闻言心中冷哼了一声,父亲做建材生意以来,一直力求保证质量,什么都是用最好的材料,从不干偷工减料的事,时间久了,自然会有人注意到,却没想到让父亲欣喜若狂,以为苦尽甘来的合同,却是一张催命符!
她一动不动的听着里面的动静,如黑夜中倒立的蝙蝠,倒是没想到何煦已经放假回来了,趁着他将何茂送进房间的空挡,单手在窗台上一撑,敏捷的跳进早已被打开的窗户,静候时机。
不过几分钟,灯熄,门关,大厅里空无一人。
一道瘦弱的身影从窗帘后闪身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