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名,就意味她是真的被气到了,“你现在还是伤员,得懂得节制!”
“节制?”起来就两个字,做起来可不容易,秦彻无奈地翻过身,仰面躺着,长长地呼出一口灼气,“行,你先起床,让我一个人呆会儿。”
见他如此配合,顾欣然反而有点过意不去。她也知道男人和女人不一样,有些事……确实不是他想克制就能克制得了的,“你还好吧?”
“你呢?”简单的三个字反问,足以明此刻的他非常不好。
“可是……我等一下还要上班。”顾欣然同学心里还是住着个心软的女人,见他受煎熬,她心里也不好受。
秦彻怎么可能听不出来这是妥协的预兆,不过,他并没有乘胜追击,这个时候,还是使一招欲擒故纵比较保险,“没事,你再睡一会儿,大不了等一下再去冲个冷水澡。”
大清早的冲冷水澡,这不是摆明了要让她心疼么?
侧过头看了看床头柜上的时钟,现在才六点四十分,八点半出门的话,只要不像昨晚那样激烈,好像……也够了。
自就熟读兵书的顾欣然就这样被忽悠进了某人挖好的陷阱里,“那,我先把丑话在前面,不准乱咬。还有……只能一次。”
没办法,再狠毒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