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地准备了暖水袋放在她的腹部,她还是觉得很窝心、很感动。
曾经,她也羡慕过嫂子能有哥哥这么倾心宠爱,却不想,自己也有这一天。
秦彻毫不避讳地靠近了一些,见她不躲不闪,索性把胳膊伸从她颈后穿过,顺势一带,把她紧搂在怀,“我倒是听有个办法可以治本。”
“什么办法?”顾欣然没有挣扎,怪怪地任他抱着,脸上却满是质疑,妈妈找了好多有名的中医都没能从跟不上解决,他能有什么良策?
“好像有这么个法,生完孩子之后,这个毛病就会不治自愈。”
他满脸带笑,顾欣然又急了,“秦彻!”
再次听到她直呼全名,秦彻脸上也没了笑意,“跟你了多少次,你怎么还是连名带姓地叫我,你嫂子是这么叫你哥哥的吗?”
“那怎么一样,他们都结婚了,他们可以老公老婆地叫。有时候我嫂子还会开玩笑地叫我哥领导大人,难不成你想听我叫你秦总或者是秦boss?”
这两个称呼显然是秦彻更不想听到的,气得不轻的他作势就要低头吻她,却被她机敏地闪过,“那你给我看,到底想听我叫你什么?”
“不。”一你又会激动地直呼我的全名,我才没那么傻,自找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