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瞄瞄张晴晴如白玉般的藕臂。柔软的小手,白嫩如新剥葱管的手指,还有象桃花瓣般红润精致的指甲。心想赌就赌,反正我也不一定会输,赢了还能咬……不对,应该说是亲一下她的手,不亏。
张晴晴见我答应要跟她玩游戏,顿时笑眼眯眯的,指着前面的红绿灯说:“快看,黄灯亮了。快要红灯了,注意看最后面穿过去的车子颜色。”
城市里的人都懂得,红灯代表停下,绿灯表示可以通过,而司机遇到黄灯时候心里也很清楚,那就是赶紧的踩油门冲过去。所以黄灯的时候,那车子就窜得飞快,嗖嗖的从斑马路上穿过去,我跟张晴晴就想是看跑马比赛一样,紧张兮兮的看着斑马线,好笑的是张晴晴好胜的天性在这时候彰显无疑,她紧握着双拳,小声的打气说:“黑色,一定要是黑色的车子哦。”
可惜的是,我和她都看得分明,一辆白色的面包车最后“嗖”的一下飞驰而过,张晴晴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恨恨的嘟囔了一句:“可恶,一辆破面包车开这么快干嘛?”
“嘿嘿,张晴晴,愿赌服输哦,你该不会赖皮吧?”
张晴晴眼睛左右张望,一看就是那种想耍赖的,女人就这样,玩游戏的时候非常好胜,输了就要赖皮。但是她被我率先道破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