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她怀疑自己再不被松开就真的要虚脱了。真心明白自己当初那手防身术学的不过是皮毛,以他的能耐,别说是让她过肩摔,就算是掰开手指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好不容易推开某人,还没来得及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就又被他拉进怀里,静静地搂着。
四周静得像是呼吸都可以回荡,她的耳朵有点红。峤子墨低着头,轻轻一笑。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失去镇定的模样。原来,不是冷心冷肺、生冷不忌,而是,他以前太过宽厚,压根没有点到她的软肋?
忍不住搓揉她那小小的红红的耳坠,心里诡异地生出一种不可言喻的隐秘欢情。若是以后她再玩什么“敬而言之”,他不介意多来几次这样的“互动”。
云溪已经被眼前这男人弄得满脸都要滴血了。
这人*的手段,简直让人连话都没法说了。她以前怎么会觉得这人会是个正人君子?
“冷云溪。”他叫她,声音有些低沉黯哑,但丝毫没有情动的急躁和冲动,空气中有一股薄荷的清凉,带着幽香,让云溪有些烦躁的心慢慢地平缓了下来。
“嗯?”她靠在他怀里,渐渐地竟然觉出有种平静的感觉。
“我在追求你。”他看着小小地窝在他怀里的女人,慢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