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直接穿回鞋子,在原地微微动了动脚尖,一丝异样也没有。
刚刚被萧然捂住脚踝的那一刻,她并不是无动于衷,灵魂深处的记忆像是重新冲入脑海一样,让她毫无反应的余地。
但,这并不代表,她对萧然的接近毫无芥蒂。
与之相比,扶在她手边的峤子墨,目前虽然她还没有完全看透,却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已经渐渐地习惯了他的接触。
算起来,这次在香港不过才一个来月的时间,当初她告诉堂兄离这个人越远越好,现在,反倒她自己食言了。
“你是在维护他?”望着近在迟尺的云溪竟然在出神,峤子墨云淡风轻的脸上慢慢多出一份幽深,他淡淡地看了一眼脸色冷峻的萧然,低头,垂在她耳侧轻轻一问。
这一声,太轻,离得太近,旁人压根听不到任何内容,以至于,话音刚落,只看到峤子墨与冷云溪动作亲昵却听不见他说了什么的萧然,脸色越发难看。
云溪一愣,觉得这话真心搞笑。她会维护萧然?
可一抬头,却见峤子墨那双眼里漆黑汹涌,如暗流叠起,仿佛一片深渊。
心,不自觉地慢了一拍,一种莫名的情绪忽然爬上胸口。
她手心一松,只觉得那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