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恼羞,有薄怒,还有一种明显的谴责。
“我金家最金贵的女儿,连‘金’姓都可以随她喜好改为鎏。鎏金,鎏金,金家的川流,你知不知道她在家里的地位!”
金家在京城都算得上能细数十代的老牌世家,虽无人从政,但任历史潮流动荡,依旧屹立不倒,和鎏金平时自诩的“暴发户”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身为当家主母,身为鎏金的母亲,她的指责,云溪无法反驳一个字。
无论是古玉轩也好,还是珠宝玉石展览,还是开矿,如果不是因为她,鎏金怕是压根不会参与其中,更不会此刻还躺在病房里。
“我已经和医院商量过,鎏金明天直接转院。”就在云溪迟迟没有说话的当下,她一句话就结束了今天的会面,转身走进病房,留下一个冷淡的背影。
陈昊将病房门轻轻开了一角,云溪看到那贵妇人正抵着鎏金的头,轻轻地叹息,脸上带着纵容和心疼。那一刻,云溪朝陈昊摇摇头,示意自己不会进去了。
既然医生都同意鎏金可以转院,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没有什么比家人陪在身边更重要的了。
詹温蓝和陈昊的视线在半空凝固,随即各自若无其事地转开视线。
拎在手里的皮蛋瘦肉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