剔的眼光走过一个个展台,也可以望见一个个打扮靓丽的女士以一种窥探的眼神灼灼地盯着某个柜台。
保安并排相连,站在各个展台附近,以防发生任何万一,展出方正展现着自己最“真诚”的笑容迎接每一位潜在客户。
云溪和詹温蓝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只逛了展会的一个拐角处。
正纳闷为什么西北角的人群这么密集的时候,一管浓重剑桥腔从后方传来。仔细听了听,竟是几个相邻的展位负责人和一个年轻人正在说话。
“c16展台的人今天怎么没来?昨天还看到他来会场安排今天的展位的。”
“你不知道?听说郊区发现了个有趣的地方,仪器勘测出那里竟然是个矿区,但具体是什么矿石还不清楚,c16的展方今天一早就向主办方打了招呼不来参加了,照我看来,应该是去郊区看那个矿区去了。”
“矿区?这里?天,这可是伦敦。”这人的声音明显带着不信和嗤笑。
“谁知道呢?或许,世界上真的有奇迹也说不定。”围着的人见四周的人群越来越多,也渐渐停了闲聊,重新回到展台开机忙活。
詹温蓝站在云溪的身后,见她眼底拿到清亮的光一闪而逝,忍不住侧头一笑,气息拂过她的颈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