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军方的人为什么在自己的矿区出钱买赌石?
这个疑问脑子里一转,还没猜出个端倪,只见那两个军人就已经出来了,随后竟然还跟着一个男人。
原来草房子里竟然还有一个人。
那用黑布包着的东西现在正提在他手上。
等他们三人走后,云溪她们等了又等,竟然那个中东女人一直没出来。
老金往门前一站,也没敲门,直接把那大门一推:“果然。”
云溪眼睛一扫,看着空空荡荡的房间,露出一个迩然的笑容。
两人一个对视,慢慢悠悠地又晃到集市的地方。
老金指着那个卖赌石的卖家,“看来,这人该也是军队的了。”这一手好牌打的极其妙笔生花,军队里也不知道出了什么样的人物,玩了这么漂亮的一局。
“什么时候看出来的?”虽然都是赌石的外行,但云溪不得不承认,老金比自己上心的多,对于这一场好戏,怕是真如两天前所说,那被当众开出来的冰种其实不过是个障眼法。
“从那个中东女人在开赌石的时候突然离开的时候,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不过那个时候还不太确定。”老金笑笑,指着那个离卖赌石的店家有点远的男人,正是刚刚从那个茅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