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都没想到她会这样肆意而为,竟是连个退路也没留,就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离席。
禁欲感十足的脸上泛出一阵苦涩。
他竟是越来越不明白,她要的是什么了。
如果,她的死真的和萧然有关,为什么今天这般轻易的退开。
可如果没有任何牵连,当初,那血染满一身的萧然,为什么会失控成那般模样。
很所事情,夹在他们俩中间,他查了又查,便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从三个月钱,所有和“笪筱夏”有关的事情都成了死结。
能让他的人都找不出一丝线索的,在北京这个地方的,除了萧然,他想不出第二个人有这样的动机和手段。
可,萧然那晚一身的血水,三个月前的突然出国,后来找王刚演出的那场好戏却都处处透着古怪。
到底,当初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一切都脱离了掌握。
筱夏,当初那么爱萧然,不惜放下她外公的公司,甘愿一直为萧氏操盘的她,如今,为什么看着萧然的眼神,一丝波动也没有。
陈昊垂下眼帘,忍不住自嘲。
或许,从头到尾,他都是外人。
他们之间的事情,他从来也没有看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