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长相本就带着匪气,此时,咄咄逼人的气势一出,全场的气氛顿时又冷了几分。
原本几个在一边劝说的人物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到底不愿意见到这样的情景。咱不说冷家的背景,就是身为商界名流,仗着身价欺负一个十八岁的姑娘,这事说出去也不怎么光彩。可谁都没动,谁都没吭声。
宴会的主人没有半分出面和解的样子,那么,谁都不能越俎代庖。
其中几位,思维更缜密的人微一琢磨,顿时淡了表情,若无其事地往后退开半步。
就这样看似无意的举动,看似随意,可拉开距离后,便显出云溪的位子更加突兀。全场,偌大的一个宴会厅,除了蓝朝升和祁湛,她的身边顿时成了真空。
祁湛的脸色已经完全沉了下来,正待说话,蓝朝升的手却挡在了他的胳膊上,无声地阻止他的一切举动。
他的后背顿时一僵,在上海时曾无比熟悉的犀利视线将他钉在原地,不用任何人提醒,他也知道,这样的视线来自于何人。
“不要冲动。”蓝朝升早在看到宴会主人出现的那一刻,敏锐地发现了现场气氛的微妙变化,被吴老挑起的全部戾气现在都已经尽数散去,无声提醒,终于还是拉回了祁湛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