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间含着泪水。“恩,别担心我们,你好好休息,妈和老李明天再来看你。”说完,强忍着泪意看了她一眼,转头离去。
笪筱夏觉得这一眼,十分复杂,包含了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却猜不出到底是什么。忍不住困惑地看向医生。
医生却饱含深意地看了她一眼,转身朝外面的护士交代了几句,瞬间消失在走廊尽头。
“嗑”轻轻的一声,房门阖上,所有人都离开病房,直到确定房间里只剩下自己一个,笪筱夏才将一直紧紧捏在右腿的手指放开,低低喘息一声。
这么黑的夜,就像刚刚在梦里一样,什么都模糊不清,什么都遥远的可怕。
为什么她会在这里?为什么会有人叫她女儿?为什么一觉醒来,就已经过了一个月?
笪筱夏忍不住咬住嘴唇,任痛觉袭便全身,直至嘴唇破裂,尝到了铁锈的味道。她才失望地叹了口气,原来,这一切,不是做梦……
下一刻,她艰难地从病床上挣扎起来,慢慢地沿着扶手,走到房间的另一头——梳洗室。
深深,深深地吸气,忍住浑身的颤抖,她伸出右手,推开房间的房门。
感应灯瞬间将梳洗室照得透亮。
笪筱夏走进去,直直地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