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望着刚才的路。
“她呢?”
水鬼想跑又不敢跑,只能低声道:“奴家不知道。奴家虽然色迷心窍,却不敢动仙人的念头。那位女仙子,奴家也不知去了哪里。”
刚才宛如一个聋人哑巴的艄公这时候回头,说:“尊上,阴阳有别,黄泉路一旦踏上不得回头,您若是强行返回,恐怕会触怒鬼差。”
“鬼差?”凌清宵轻轻一笑,万钧威压顿时在水面上爆裂,“便是你们冥帝在本尊面前,也不敢这种话。”
凌清宵的威压之下,狼哭鬼嚎的忘川河顿时安静,各路怨鬼慌不择路疯狂逃窜。女鬼被威压狠狠击了一记,她对那阵宛如天威般的威压感到心悸,都不敢再看凌清宵,飞快逃窜到水底。
艄公在威压下直不起身来,他跪在船板上,惊慌地说不出话来:“天帝陛下!小人以下犯上,望陛下饶命!”
凌清宵本来不欲和他们这些小人物为难,一些讨生活的小人物罢了,何必和他们计较。可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动洛晗的主意。
洛晗不见了。凌清宵内心的怒气一阵胜过一阵,他冷冰冰望了艄公一眼,艄公冷汗涔涔,脊背几乎都贴到船板。凌清宵沉声道:“你们最好祈祷她不会有任何闪失,若不然,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