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遮住上方的雨,问:“到底怎么了?”
“没事。陛下的私事,我不敢插手。”
凌清宵想了想自己有什么私事,发现唯一能称得上私事的,大概就是他和云梦菡的传言了。
其实凌清宵自己都不知道这些话从何传出,云梦菡是他少年时代寥寥无几对他施与善意的人,之后云梦菡遇人不淑,凌清宵自然不会坐视不理。他身边也没有其他女人,这样救了几次后,外人就在揣测他爱慕云梦菡,只可惜佳人另有所属。
凌清宵堂堂天帝,不可能为了这种事情专门辟谣,便任由他们去说。凌清宵原本不在意,不过看起来,今后不能任由此类谣言传播了。
凌清宵微微叹了口气,说:“你若是介意云梦菡的事,则大可不必。她于我有恩,那些恩情在外人看来微不足道,可是对我来说,却是独此一份。她后来遇人不淑,被人陷害流产,被夜重煜怀疑不忠,鞭笞六十,差点被人挖心入药,这种事情但凡一个有道义的男人听到,就没法坐视不理。我开始以为她受制于人,无法反抗,就将她从魔界救回来,好生将养。后来我发现,即使把她救了出来,她也会替夜重煜开脱,想方设法跑回去。我哀其不幸,也怒其不争,这样几次后,就再不想管了。”
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