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会出事。
洛晗被猛然的失重惊醒,她半睁着眼看了一眼,伸手环住凌清宵脖颈。凌清宵越避嫌两人的距离越近,他也不好把人甩开,只能托着她的后脖颈,将洛晗放回枕头上,然后僵硬地将她的手从自己身上拉下来。
洛晗接触到床铺后四肢就变软了,凌清宵终于挣脱,他都不敢看床铺上的景象,转身就走。
凌清宵以最快的速度回到玉清宫,一路上脸色十分难看。獬豸如一座石雕般蹲在玉清宫门口,见凌清宵快步而入,很是惊讶地睁开眼:“陛下?”
凌清宵飞快走入宫殿,从桌上取了一杯水,都不管是什么,仰头一饮而尽。冰冷的水入喉,凌清宵混混沌沌的脑子也终于清醒些了。
他难以相信,自己竟然会犯这么大的错误。
对禁制判断失误就不说了,他甚至连傀儡术都认不出来。这么多年简直白活了。
其实也不能怪凌清宵判断失误,人总是会按照自己的标准推测别人,在今日之前,凌清宵真的不能想象居然有人可以睡到中午,并且连其他人开门、进屋都不会惊醒。
獬豸从石台上跳下,慢悠悠走回大殿。它卧在隔扇门边,缓缓问:“陛下,你遇到了什么难题吗?”
它自认识凌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