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情况指不定多么危险。洛晗那时候并不在凌清宵身边,万一稍出差池……洛晗都不敢再想下去。
这么大的机缘,别人听着必然羡慕眼红,而洛晗听到,只觉得心酸。洛晗问:“当时很危险吗?”
凌清宵没想到,她听到异火,第一个问的不是如何收服,而是问他危不危险。凌清宵收回视线,避重就轻道:“不算危险,都过去了。”
“那肯定是很危险了。”洛晗叹息,“要是我当时在你身边就好了。”
凌清宵怔松,片刻后轻轻笑了:“不算晚。你现在在我身边就够了。”
洛晗摇头,看样子并不认同。不过已经过去的事情再纠结也无益,洛晗抛过这个不愉快的话题,道:“以后不会了。如果以后再有危险,无论我在哪里,就算跋山涉水、披星戴月,我也一定会回到你身边。”
这个许诺太空泛、太绝对了,凌清宵的理智让他不要相信,可是情感却无法拒绝。毒.药和糖果都是甜的,一旦尝试,就再也没法停下。洛晗的这些话,是真实的糖,还是虚假的毒呢?
凌清宵不想去想。
凌清宵和洛晗七月悄悄出门,等回来时,都已经到了第二年的二月。初春下了雨,钟山的石阶被洗的清亮。本来是生机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