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山问天门前,刚一露面,就在弟子中引起巨大轰动。
众人不敢当着他的面说,可是问天门前令牌闪烁不断,可见所有人都在疯狂传递消息。凌清宵心境早已不同往日,他不久前才刚从战场中剥离出来,如今看到这些生活在盛世的年轻弟子,宛如在看一群孩子。
凌清宵没有和任何人寒暄,直接走向门内。管家接到他的消息,一路飞奔着赶到大门:“二公子?”
“嗯。”凌清宵简简单单应了一声,他看到管家,生出种恍如隔世之感。他回来了,所有人都在,连管家看着似乎都亲切很多。
凌清宵十分珍视这种和平,连语气都变柔和了:“父亲和母亲呢?”
管家此刻内心正在剧烈震荡中,才半年多不见,二公子宛如脱胎换骨!管家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家主和夫人正在东阳院,大公子这段日子养伤,家主和两位夫人担心大公子,必须亲自看着才能安心。”
东阳院是凌重煜的住所,凌清宵从小到大听过太多次“家主和两位夫人在东阳院”,此刻听到,既不意外,也不在意。
他依然和和气气的,对管家说:“劳烦管家通传一二,告诉父亲母亲,我回来了,并且有一桩要事和他们说。”
管家修为不及凌清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