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宵站在她身后,为她擦拭头上的雨水。
洛晗瞥了一眼,奇怪道:“咦,这不是我们从天启纪带来的东西吗?你不是说,除非必要情况,否则储物袋里面的东西能省则省,尽量不用么?”
“是。”凌清宵语气淡淡的,说,“现在就是必要情况。”
他的语气如此理所应当,反倒让洛晗不知道该接什么了。凌清宵把洛晗的发梢擦干,随后手中蓄起灵力,将她的头发烘干。
洛晗察觉到他在动用灵力,立刻按住他的手:“你伤势未愈,现在不能用灵力。”
“不妨事。”凌清宵见抽不出手来,索性换另一只手,继续烘干她的头发,“这一丁点灵力不会牵动伤口,不碍事。”
洛晗身上还穿着天启纪的法衣,法衣水火不侵,从一开始就没有被雨水打湿。洛晗的头发烘干后,全身都温暖起来。这时候她看着凌清宵的长发还湿着,主动说:“那我帮你烘干头发?”
凌清宵本来想说不用,洛晗看出来他的意图,立刻截住他的话:“做人做事最忌讳两套标准,你帮我擦头发,那我自然该帮你。你还是病人呢,听话。”
凌清宵最近频繁听到“听话”等类似的字眼,他很无奈地扫了洛晗一眼,道:“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