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驱动着考试,等来到她诞生的世界后,她遇到了凌清宵,又被凌清宵逼着学习。
她虽然看似在努力,其实一直都是被动的。她被学校、社会,甚至被凌清宵保护得太好,以至于她不知道,她应当为自己努力,她应当自己逼着自己学习。
看书、学习、修炼绝不会是愉快的,可是成年人和小孩子的区别,就在于成年人可以延迟满足,约束欲望。她已经长大了,做作业不应该再被家长逼着了。
她要主动起来,她要像凌清宵一样,变得专注、自律、克己。
洛晗按照说明把药材捣成一堆墨绿色的糊状物后,轻手轻脚倒入瓷罐中,然后推门进屋。屋里凌清宵还在沉睡,洛晗轻声坐到床边,看看自己手里的药糊,再看看病弱的凌清宵,突然觉得她好像忽略了什么。
捣药不是问题,问题是药糊做好后,她要如何为凌清宵上药?
洛晗纠结了一会,最后咬牙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疗伤要紧,无需在意男女大防这种虚名。”
洛晗鼓足勇气伸手,然而说得再大义凛然,等真的碰到凌清宵腰带的时候,她的手指还是蜷缩了。
凌清宵还在沉睡,他闭着眼睛时美丽的宛如虚幻,他皮肤白皙,睫毛纤长,眉骨、鼻梁、下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