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莫名刮起一阵风, 洛晗将乱舞的发丝按住,对天羽星君说:“当时的情况大概就是这样。凌清宵出手时在众目睽睽之下,我也不要求星君做什么, 只是想把真相告诉您。如果以后传出什么话, 星君心里也有数。”
洛晗没有附加任何自己的情绪和猜测, 她只是将当时的场景重现一遍,叙述的语言也中肯客观,不带任何立场。她话尽于此, 孰是孰非,交由天羽星君判断。
天羽星君听懂了,凌重煜动手在暗处, 凌清宵打那一掌却在众人眼前。若是有心人做文章,确实有很多空子可钻。天羽星君神色严肃起来,道:“你放心, 这件事我会派人详查。阵前暗算同门,此乃军中大忌,若是此事落实, 天枢院绝不会轻饶。”
洛晗松口气, 由衷道谢:“多谢星君。”
此事说完, 天羽星君也该走了。洛晗送天羽星君出门,在门口时, 天羽星君嘱咐:“怀茵岛地方偏远, 一来一回, 光路上就要花费不少时间。这本是天枢院的分内事, 却要劳烦你们两个小辈。这次辛苦你们了。”
“星君这是说哪里话?”洛晗道, “吞元兽原本在西洱弥海, 是我自作主张将它带出来。既然我带它出来, 那就该为它的行为负责。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