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凌清宵的时候,可是熟练的很,连我这个魔族都看呆了。”
“这一切果然是你的诡计。”凌重煜道,“是不是那日你在湖边见我时动的手?你如此暗算我,我和钟山绝不会放过你们。”
“是你自己心术不正,勿要怪我。”魔族依然无动于衷,戏谑道,“你现在还有脸面代表钟山吗?你体内已生魔气,回去后一旦被人发现,你的少主自然做不成了,说不定,还会被钟山当做叛徒,清理门户。等你死了,凌清宵就是名正言顺的少主。你处心积虑这么多年,最后,全是给他人做嫁衣裳。”
这就是凌重煜的心病,西洱弥海内灵气驳杂,他尚且可以用受伤掩饰,一旦出去,他将避无可避。他必须在西洱弥海内,就将魔气的事情解决。
凌重煜想到这里心生悲愤,天妒英才,苍天何其不公!明明他一千年来勤奋刻苦,拼尽全力,作为儿子孝顺体贴,作为弟子勤加修炼,作为少主兢兢业业,为钟山付出一切。他没有做一件坏事,可是世道却偏偏要推着他滑向深渊。这次的事情他分明是无辜的,他被魔引控制,他亦身不由己,凭什么后果要他来承担?
而凌清宵却如此被天道偏爱,凌清宵什么都没做,就可以坐享其成。
凌重煜怀着对天道不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