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好意思再盯着她,而是瞥过眼睛盯着洛晗耳垂。
他的嘴唇动了,用唇语无声地告诉她:“多有冒犯,请暂且忍耐一下。”
刀疤男推开窗户,浓郁的合欢香扑面而来,看这个程度,不像是刚刚点燃。刀疤男的视线在屋内梭巡了一圈,因为窗缝的缘故,他看得并不完全,只能看到屋内一片狼藉,家具倒了一地。隔了一道帷幔的地方,一个男子正把一个女子按在桌上,姿势亲密又充满掌控欲,衣袂逶迤及地,看样子战况正激烈,长发散乱,连脸都看不清。
还隔着一道帷幔,那两个人的身影模模糊糊的,但是光看背影也能看出来,这个男子十分年轻。刀疤男了然,原来是年轻人,难怪行事如此粗暴,把屋子砸成这样不说,连床榻都等不及,竟然直接在桌子上。
老鸨看刀疤许久没有回来,壮着胆子走过来。她见刀疤停在一间屋子前,似乎在朝里面看。老鸨的心又狠狠跳了跳,陪着笑脸迎上来:“魔爷,您这是做什么?我们姑娘还在前面等着您呢。”
刀疤现在没兴趣看别人的活色生香,他还等着去发泄自己的。他往后退了两步,问:“这个房间是什么时候开的?”
“早就开了,大概在半个时辰前,刘爷就带着姑娘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