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攻击,紧接着对面的困魔索就断了,当时奕华轩也隐约察觉到什么。
只不过现在没有证据,奕华轩身为领袖,不能在没有定论前当着众人的面表态。而且,奕华轩想不到凌重煜这样做的动机。
于情于理,于公于私,凌重煜都不会做这种事。看这一路上凌重煜对奕家的态度,凌重煜现在应当很迫切取得天宫的认可才是,他为什么要放走吞元兽呢?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奕华轩想不通,他看着另一边,忽然话音一转,问向宿饮月:“宿小姐,你的伤怎么样了?”
宿饮月看起来神魂不属,频频走神。她听到奕华轩的话,抬头望了他一眼,依然恹恹的:“没事。”
凌重煜接话道:“我表妹自小身体弱,平时连喝口水都需再三挑选,这次却受了这么重的伤。我要赶紧带着她去疗伤了,诸位的争辩,恕在下不奉陪。”
凌重煜说完就扶着宿饮月要走,奕华轩突然又叫住他们:“宿大小姐,宿世叔和宿夫人近来可好?”
宿饮月停住身。宿饮月是临山这一代唯一的孩子,在家里她是众人捧在手心的小公主,在外,她就是临山的继承人。
奕华轩突然问起她的父母来,就是以昆山少主的身份,对她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