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训练室的,有点费钱。”
凌清宵更加过意不去了:“是我失误。更换阵法的费用我愿意一力承担。”
“不用不用,天枢院再不出息,也不至于让弟子承担费用。”谷行星君说完,笑眯眯补了一句,“反正又不是我出钱,这些都有公账报销,怕什么。”
凌清宵顿了一下,说不出话来了。有公职在身的人,花公家的钱确实都很大方,但是,谷行星君都不掩饰一下的吗?
天羽星君不是个多话的人,但是此刻他也破天荒说了一句:“你不必放在心上,这不是你的错。你做得很好。”
可以看出来,谷行星君和天羽星君对凌清宵的印象都很好。天羽星君这么严厉的人,都难得对凌清宵说表扬。
洛晗站在另一边,悄悄蹭自己脸上的灰。谷行星君看了一圈,冷不丁问向洛晗:“这位小姑娘也是钟山的弟子?”
洛晗没料到话题突然转到她的身上。洛晗抬头,有些惊讶:“并不是。我暂住钟山,正好遇上西洱弥海一事,所以随着队伍一起出发。”
谷行星君点头,没有问洛晗为什么暂住钟山,也没有问她为什么始终带着面纱,只是道:“你的灵力控制很不错。但是看起来手法还很生疏,接下来可以着重练一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