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甲号,凌重煜本以为今日的威胁已经渡过了,没想到,他没有换令牌,反倒是凌清宵换过来了。
真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凌重煜在此之前所做的一切算计都成了空。
宿饮月看到凌重煜一直盯着门口,悄悄唤:“表哥?”
凌重煜回神,对着宿饮月笑了笑:“我没事。没想到二弟也在这个场子,实在是巧。他可能还没看到我们,都不过来打声招呼。”
凌重煜刻意交好其他组的精英,此刻几个少爷围在凌重煜身边,听到他的话,一齐抬头朝前望去:“那就是凌清宵?他不是在甲号么,怎么到这里了?”
凌重煜笑着,仿佛一个无奈的兄长般,说:“我也不知。他向来独来独往,我若是问得多了,他还会不耐烦,我也不好多说。”
“虚有其名。”有人不屑说道,“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少本事。”
这几个精英都出身不俗,从小被族人、家长捧着长大,他们本来就不服凌清宵,今日正好和凌清宵在一个场次,他们越发要试上一试,好好挫一挫凌清宵的风头。
宿饮月顺着众人的视线朝凌清宵看去,凌清宵进门后完全没有问好的意思,仿佛根本没发现他们也在这里,而是自顾自和身边女子说话。宿饮月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