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中伤了经脉,现在一运灵气就疼。你故意与我作对,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饮月的性命,你也不顾了吗?”
云梦菡也跟着劝:“是啊,二公子,表小姐撑不住了。这株鹤灵兰你就让给表小姐吧。”
说完后,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凌清宵。这是凌清宵的家事,而且宿饮月是凌清宵嫡亲的表妹,洛晗不好插手,于是静静等待着凌清宵的决定。
如果凌清宵不忍,让出去也无妨。反正他们知道许多株鹤灵兰的位置,不差这一枝。
凌清宵的侧脸看着冷冷淡淡的,他肤色白,唇色也白,一双眼睛却黑极亮极。此刻他静静站着,长发随着衣角猎猎佛动,越发像是雪中仙,冰中玉。
你就让给表小姐吧,多么熟悉的话。
凌清宵不止一次觉得,活在这世间实在很没有意思。这一千年来,他听到最多的一个字,就是让。
让给凌重煜,让给宿饮月,到后来已经不再是让,而是理所应当。
以至于到了现在,云梦菡都能不假思索地说出,你让给别人吧。
凌清宵练功岔过许多次道,若说损伤经脉,恐怕没一个人比他更熟悉。他仅是远远看着宿饮月,就知道她其实没有伤到经脉。
即便真不小心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