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榕皱眉道:“你……想不开吗?”
乌伊哼笑了一声道:“那时候妈妈太激动了,让我一下子有点受到刺激,一时想不开罢了,但是现在想想,我这亏是吃了,但是好歹最恶心的事情没有发生,我会离开这个军区,到时候也就没有什么流言跟着我了。”
陶榕有点意外道:“你想的很通透,就应该这样。”
乌伊笑了笑,只是笑容有点悲凉,“我们这算是自食恶果,其实我心里也有点痛快,用这一次给我妈妈上一课,也许她日后就能明理点了。”
陶榕没有告诉乌伊,关于聂昭他们的猜测,毕竟乌伊也是受害者,一切都要怪她的母亲。
本来陶榕也是不放心乌伊的情况才来的,但是见她这么想的开,陶榕也算是放心了。
陪着乌伊说了一会儿话,陶榕这才离开了病房。
晚上聂昭回来的很晚,乌将军和温一枫还是被关着,相关的处分问题还没有公布,大家都在猜测会怎么样。
可是第二天,陶榕刚刚去了医院不久就被几个军人找到,说要她去配合调查。连筱筱都要过去。
而同在医院的乌伊也被带过去了。
乌伊不解的看着陶榕,他们被叫回去很容易理解,但是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