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嘴了。
而此时的聂昭却有些傻了,旁边的司仪说了半天,聂昭都没有仔细听,而是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新娘子。
美已经不足以形容聂昭此刻的心情,他现在只有一种冲动,想要赶紧把陶榕抱走,抱到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只让他一个人看着。
不该让别人看见的。
婚礼进行,音乐也变得欢快起来。
陶榕被伴娘陪伴着缓缓的走向了巨型花环中央。
司仪是东市最好的司仪,他巧舌如簧简单的说明了一下一家三口的关系。
正常,这种样式的婚礼,该有父亲挽着陶榕,送到聂昭的跟前。或者其他亲人也行。
但是对陶榕而言像样的长辈几乎没有,唯一想要找寻的人就是师父,可惜聂昭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
陶榕不知道,对聂昭而言,师父也是他现在唯一尊敬的长辈了。
因为没有长辈帮忙,陶榕和聂昭一致想到,让他们唯一的至亲来做,才是最合理的。
所以筱筱站在花环中间,等待着妈妈的手伸过来,她的小手紧紧的牵住了妈妈的手,眼神都闪亮了。
那甜美的笑容简直融化了在场所有人的心,让大家都没有心思计较什么了。
女儿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