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榕没有听见,只是慢悠悠的摸着脸上的水。
突然身后出现一双手,直接将陶榕拖入怀中。
陶榕一瞬间心都跳出来了,手臂直接弯曲,条件反射的弯曲,但是脑子一转,不对啊,难道是……
“水怎么这么冷?会感冒的。”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气,陶榕的后背贴着紧实的胸膛,感受着熟悉的心跳,手臂上的反击力道一瞬间就卸掉了。
“干嘛搞突袭?”陶榕试图淡定的问道。
身后的人将陶榕紧紧抱着,比水还要热上一个度的气息喷在陶榕的耳畔。
“我刚刚回来喊了你,你没有听见,刚好我也想要洗澡,所以就进来了。”聂昭的声音有些愉悦。
陶榕神情有些动容,“你……不出门吗?”
“今天不出门了,我也帮你请了假,你也别出门了。”聂昭理所当然的说道,顺便将水温稍微调热了些。
“干嘛?”陶榕不明所以。
“因为啊……我等着一天,已经等得肝肠寸断了。”聂昭夸张的说道。
陶榕一愣,耳边就想起聂昭诱惑的声音,“我早上起来,已经让王伯和兰姨带着筱筱出门了,今天让他们好好的在外面玩一天,晚上再回来,筱筱问